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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东川道:“原来是这样,子慕小时候特别懂事,从来没主动要过什么,后来有一回去贺爷爷家瞧见他老人家雕刻一个石墩子——”雷东川比划了一下,自己乐了,“老爷子雕的是个石狮子,那会石雕手艺不太好,子慕一瞧见就喊熊猫,给老头气够呛。不过他们爷俩特别投缘,贺爷爷可疼他了,子慕喜欢熊猫,他干脆就把那石狮子给改成熊猫了,还给买了好多电动熊猫玩具。”
白长淮没听过这些事,仔细问了一遍,眉宇间尽是心疼。
雷东川又问:“叔,你前两天跟董姨去子慕姥姥家了?”
白长淮点头。
雷东川趁机告状:“董姨那会儿经常南下,就把子慕放在他姥姥家——那老太太可偏心了,给她孙子吃包子,给小碗儿买一根油条,在她家吃口粥也扣扣搜搜的,她自己舍不得,她那个大儿媳妇也舍不得。”
白长淮已经从妻子那边知道“董小碗”这个称呼,拧眉问道:“他是被饿得只吃一碗饭?”
雷东川道:“那倒没有,从小就有点挑食。”
雷东川跟白子慕一起长大,知道的多,把他们小时候的趣事挑着说了几件,说得也公正,谁对董玉秀母子好,谁对她们不好,说得一清二楚。
白长淮认真听着,没有插话。
他看着玻璃柜,里面放着他送给妻子的面霜,被她们母子小心翼翼存放了十多年,连同标签上的“白”字也没有一点损坏。
等到雷东川说起他们小时候差点遇到人贩子的时候,白长淮眉头拧紧,问道:“那些人最后都被抓了吗,怎么判的?”
雷东川道:“应该都抓了吧,我记得我二叔那会还立功得了表彰来着。”
雷家老宅里有当年的剪报,白长淮让雷东川带着自己去看了,认真记下上面的日期,看样子打算回去查一查。
雷东川拿眼睛瞟了一眼,道:“叔,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小碗儿跟我一块,我护着他……”
白长淮抬头,看他一眼淡声道:“你很怕我把他抢走?”
雷东川讪笑一声:“您这说哪儿的话,都是一家人。”
这次轮到白长淮打量他了,视线从头打脚认真看过一遍之后,微微挑眉,并没有说什么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雷家爷爷奶奶特别高兴,尤其是雷奶奶,两个孩子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瞧见他们回来一趟,恨不得什么好吃的都拿出来让他们尝尝,但凡有什么俩孩子多吃一口,老太太立刻张罗着要给带上。
雷东川道:“奶奶,烤花生就不用了吧,贺爷爷会烤。”
雷奶奶道:“贺老先生什么都会,这个他可真不行,烤这么多年还是黑花生呢。”
白长淮只当是白子慕喜欢吃的零食,认真问道:“黑花生,是什么新品种吗?”
雷奶奶乐了:“哪儿什么新品种呀,那是烤糊了!”
乡下没有城市里蔬果品种多,但胜在自家栽种,味道鲜美,村里人给送了今天新割的土猪肉,还有山上吃草药长大的山鸡,一餐饭准备得丰盛,一家人围坐,吃起来也有说有笑。
以前白子慕都挨着雷东川坐,另一边是董玉秀,但是今时不同往日,白长淮回来了,很自然一家人就坐在了一起。
雷东川绕了一圈,摸摸鼻子坐了个稍远的位置。
他没法跟平时一样给白子慕夹菜,抬眼瞧见白长淮照顾小孩的时候,心里忍不住有点酸酸的。
他是真的觉得家里小朋友要被抢走了。
带着这种心理,雷东川忍不住处处开始攀比,白长淮夹鸡腿,他就
给白子慕盛鸡汤,白长淮低声询问白子慕喜欢吃哪个菜,他这办立刻把青菜夹在小碟里给端到手边。
几次之后,雷妈妈都觉得奇怪,见他还要再上蹿下跳的笑着拍了他胳膊一下,道:“老三,别闹,子慕哪吃得了这么多,一会还得剩饭。”
白子慕当真剩饭了。
但雷东川连一口剩饭都没捞着。
白长淮面不改色帮忙吃了,白子慕都有些诧异,低声想阻止的时候,白长淮道:“我听说小
孩儿剩下的饭,是福气,不如也分给我些。”
董玉秀本来也想阻止,但是听到他这么说,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其实有点理解丈夫。
从在藏地住处准备的那满满一房间的礼物就能看出,他认真准备过如何当一个好爸爸,甚至可能在脑海中演练无数遍,该如何去做。
白子慕到底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把饭吃了,只小碟子里放着的那个没动的鸡腿给了爸爸。
白长淮接过,认认真真吃完。
他错过了小孩的幼年,今天做的事,说是在帮白子慕,倒不如说在补全当年自己错过的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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